可他不能
怎么弄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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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怡听到细细碎碎的声音，她一睁开眼就是浑身是血的严斐，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绝望的严斐
神识不太清晰，但是她也大抵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坐上黎海的车出来想去找他，城中堵车，想着走郊区绕路
“别弄了严斐，你离车远一点” 于怡声音有点小，眼泪蓄在眼里打转
“不会的小怡，我打电话，我叫人，我一定可以把你救出来的” 严斐慌慌张张的四处察看，除了风捎过树林的声音，再无其他
“这里是郊区，手机早就不知道被甩在哪了，你清醒一点，快走”
于怡舍不得眨眼，她害怕下一刻她闭上嘴就再也见不到他，也害怕他因为自己也死去
这其实一点都不浪漫
她看到严斐起身，以为他被她说通才释然的闭上眼，万一得救就救，万一没救严斐也可以活下去
怎么算她都不会亏
但是出乎意料的又听到了动静，等她再睁开眼时就看到严斐已经把身体挪进了车里，在她旁边躺下
于怡再也忍不住崩溃，“你干什么啊？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严斐握住她冰冷的手，“我知道啊，那就死呗”
她哽咽的哭了起来，“你是不是傻子啊严严严斐？这种时候，别人都跑，就只有你，上赶着死”
于怡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话也说不清楚
粘稠的血液糊住他的视线，血色一片，严斐勾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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