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数着日子。再有一个星期,白狐就能从神棺里面走出来了,到时候,杨程就无法再嚣张下去了。忍一忍,再忍一忍。
我就这样低声嘟囔着睡着了。
午饭的时候,叶菲把我叫醒了,我吃了点东西之后,就和她打车去了医院,而无名和方龄则留在了家里面。
用方龄的话说,她这一段时间就住在这里了,免得再遭了杨程的暗算。
我和叶菲走到医院的时候,看到陈姐仍然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两眼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我坐在床边,微笑着问:“陈姐,你感觉怎么样?”
陈姐笑了笑:“还能怎么样?身体不听使唤,几乎变成了一个废人,唉,每天生不如死啊。”
我和叶菲安慰了她两句,然后把那张纸拿出来了,对她说:“你能看出什么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