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将她按倒在床,然后狠狠地操她。不操她至哭泣着
求饶不能解他被一次次撩拨之恨。
可当这粉雕玉琢般的小女人匍匐在他身下楚楚可怜地承欢时,他又想把天上的月亮都摘给她,她的一举一动,一
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倘若她不主动乞求,他都不舍得真正意义上的操她,更别说狠狠的操。
“好舒服,我好喜欢!”小女人双臂软软的攀在他的脖颈上,小嘴吐气如兰的在耳窝里深情的倾诉。“真的好大
呀!”
“还有一截没放进去,要不要,嗯?”余涛学着她的口吻善善诱导。
“且让它歇歇吧!”她颇为善解人意的答道。
余涛被她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气笑了。
“啊~你顶到我哪了?”小女人此时像受惊的小花鹿。
“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宝贝!我真想把你操哭!”余涛说着使劲的揉着她胸前的两大团。他咬着咬肌的样子,
真像是要把她给嚼着吞了。
“啊~啊~你~怎么~你是不是全部操进去啦?”她说。
“没有啊!”
“哦~哦~骗人~”现在明显插得更深。
“这不还有两颗大卵么!”
“哦~你个大~坏蛋~你倒是放进去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