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那舌头跟大狼狗似的。”
大狼狗?
狗?
“有什么讲究吗?”是带倒钩了还是颗粒感更强?
“比较粗大。”她说。
妹子,你确定说的不是哥的鸡巴?
……
这是没法好好聊啦!
所以余涛干脆像狼狗一般的单独啃起另外一整只。他吸的用力,吮的够劲,揉搓起来有时竟忘了这也是肉做的。
“可儿!你这奶子怎么就能这么绵软?这么富有弹性?这么嫩呢?”
回答他的是一串若有似无的呻吟。这是一种比高声淫声浪语更能刺激男性的呻吟升级版,它仿佛是在告诉你:真
的很爽很舒服,但你无需知晓,你只需继续你刚才做的就行了。
他开始还担心捏得有点狠,但小女人似乎真不在意。他试着用力吸住一个乳头,还轻轻的咬,咬住再轻轻的扯。
小女人似乎更受用了。
他忍不住用力一弹,就像小时候弹玻璃珠子似的,充血硬起的乳头像一朵娇艳的蔷薇,在风中战战巍巍的挺立着
。
一声媚入骨髓的呻吟从小口中逸出,钻进男人的耳洞里,如一束小小的电流击向他的龟尾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