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薄的,下雪天出门怎么能不穿羽绒服呢,不知道他吃没吃晚饭,看起来那么难过应该没吃吧,肯定没有胃口。会不会她一走他就把帽子围脖给扔了?嫌弃是她戴过的?
...她还在想他怎么办?
越走越远,越来越想...
就这样错过了她是不是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他了?
这辈子...
只带了一只手套的双手突然扒上司机座椅:“师傅,我们回去吧!”
*
按下车窗把脑袋探出去,白嫩的脸颊冻的有点红,丸子头上也沾了雪花。
他不在那儿了。
已经走了。
司机照简苁苁的意思又往前开了好一段,车窗吹进的风冻得他打颤,忍不住道:“小姑娘,你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吧,他那么大个人了,不会有事的。”
简苁苁又四下瞅了好一会儿,按上车窗坐回后座,失落的低声说:“他不是我男朋友。”
“....以后也不会是了。”
*
打开客厅的灯换上兔子款棉拖鞋,打落羽绒服上的积雪,又取了衣架挂在客厅,简苁苁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从饮水机里接了半杯热水握在手里,脱掉拖鞋窝到沙发上。头顶的白炽灯光照的她眼睛透亮清澈,望着那半只手套发呆。
她没谈过恋爱。
初高中的时候她的个子小小的,不大会打扮模样很不起眼,排名稳定保持在中游偏上,成绩单上上下下都有人浮动,只有她一直在那个位置,开家长会老师最常对她爸妈说的就是,“这孩子挺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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