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衣襟,似生怕有人会过来扒她衣裳似的。
阿初二婶没本打算进里屋,但此时听老太太说了这番话,也不得不现身了:“娘,瞧您说的这是什么话?阿初可是彩云的堂姐,这哪有亲堂姐打自己堂妹衣裳的道理?这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啊。”
“说不过去?”老太太在这时候突然冷下脸来,浑浊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站在里屋门口的阿初二婶,“那做堂妹的打自己亲堂姐衣裳的主意就说得过去了?你这个亲婶子帮着自己的闺女打亲侄女衣裳的主意就说得过去了?”
这话说得颇为犀利,阿初二婶听得脸色难看起来:“娘这是什么话?不过是借去穿几日罢了,又不是就不给阿初了。”
“你这话说得倒是好听,只是借了,还能有还回来的时候?”老太太板着脸冷哼一声,也算是有些气势了,“今个儿我就把话放在这儿了,这衣裳不能给,更不能借,你们别再给我打那些不该有的主意!”
“娘,我知道你偏疼阿初,可你也该看看家里现在是什么模样,阿初家就剩她一个了,可我们家男人可还在呢。”阿初二婶扭曲着表情瞪着老太太,咬着牙一字一句地提醒道。
古代最是讲究养老送终,眼下老太太只余下老二这一个儿子,那就等于日后也只能依靠这一个儿子,所以这番威胁的力度着实不小。
老太太浑浊的眸子一黯,抿着唇静默下来。
阿初二婶看在眼里,以为是自己的威胁有了效果,不禁有些得意地道:“娘你明白事儿就好,往后这日子还长着呢,我们家肯定……”
“从今个儿起,这院子里、屋子里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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