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也在花厅陪了我好一会儿,有没有什么要问我的?”杨淑媛笑着松了口气,快速地转移了话题。
这问的是有关处理杨家事务的事情,韩度月仔细回想了一下,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真实的感想:“我就是觉得太麻烦了,什么大事小事都要找你,你难道不会觉得烦吗?”
韩度月清楚记得,刚刚就有一个丫鬟,竟然连主子的茅厕漏风这件事都报给了杨淑媛,而杨淑媛竟然还一本正经地给了那丫鬟一块牌子,让她找人去修茅厕。
在那一瞬间,韩度月觉得自己有种被雷劈中的错觉,简直不忍直视。
“习惯了便好了,或许你会觉得这些事很繁琐,但你也要知道,在大户人家,谁手里握着中馈之权,谁的日子便能过得更好,更能得到下人的尊敬。”杨淑媛倒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最开始拿到中馈的时候,她也被对杨夫人忠心的几个下人下了套,弄得手忙脚乱。
但随着自己接手的时间越来越长,杨淑媛也已经将中馈里的事摸了个清清楚楚,如今已经算是得心应手了。
韩度月自然也明白这个到底,但是她还是难以想象有一天自己要端端正正地坐下那里,帮其他人决定修茅厕的事。
想到这里,韩度月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她果然还是比较适合过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