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
韩度月抬起头来,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娘,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可别放在心上,再说了,我以前又不是没吃过苦,难道还怕以后多吃些苦吗?”
“小月……”韩青梅真有些不知该怎么说了,她是想给孩子一个保证,可是这说亲的事儿,谁又能保证得了?
韩度月见此状况,怕韩青梅转不过弯来,小小地提醒了一句:“娘,我的亲事,那可是关乎我的一生,到时候不管怎么样,娘可都得和我说一声,也好落个心里踏实。”
韩青燕一愣,转而恍然大悟,原来自家闺女打的是这个主意呐。
虽说闺女的心思她也能懂,可这婚姻大事,无论是大户人家,还是平头百姓,都是听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就算再是心疼孩子,韩青梅也有些过不去这个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