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两个孩子跟着穆爸爸一起出去喝酒了。
吃饭的地方,是个规模不大的小酒店,也有包厢,但比起御食坊来显然是简陋的不得了。
穆爸爸特意解释道,“以前我们部队补贴不多,大家吃饭基本都是约在路边摊和大排档,这家小酒店,就是以前我们常去的一家大排档老板开的。现在我们兄弟吃饭,还是聚在这里。”
穆爸爸这话说得真真的,这家店的老板还记得他,对着他一阵感叹,当年一个人喝到八个大汉的年轻男人,现在也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
穆爸爸没特意解释林莓不是他孩子,只是笑着默认了。
和老板寒暄一阵后,穆爸爸就被引到了楼上包间,他约的客人冯耀祖,已经坐在里面开始喝酒了。
“来晚了!自罚三杯?”冯耀祖开着玩笑,面前摆着一瓶白酒,已经喝掉了一半了,但脸色却是不变,很是清醒的样子。
穆爸爸皱了皱眉头,“饭还没开始吃,你就喝酒,不怕喝出事啊!”
冯耀祖倒是无所谓地摇摇头,“没事,我好着呢!”
越是这样说,穆爸爸越是知道冯耀祖肯定是遇到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