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亦珍不是善于表达情感的人,这会儿又有江寻在,只好叹了口气,要她快点去洗干净。
她应下,转身上楼,面上委屈的神色尽数收了起来,眼神是空的。
江寻打开卧室门时,看见她抱了样东西坐在地上,湿衣服都没换,只一个劲儿地发呆。
听见门锁的响动,她才动了动身子,将手里拿着的东西藏在身后。
一本红色封皮的画簿,又大又厚,哪里藏得住。
江寻当没看见,伸手抱住她泛着湿气的身体。
体温熨上来,舒服得她直想往怀里钻。但身上湿冷又脏,他却穿着件米白的上衣。
“别抱,好脏的。”
手臂抵住他的肩膀,余欢一双大眼自下而上望过来,眼底水光闪着,搅得他心口也酸了。
“偏要抱。”
唇瓣落在眼睫,啜净将落未落的眼泪,又在面颊和鼻尖缱绻摩挲。最后落在另一双唇瓣上,温温热热地。
齿液相交,余欢睁着眼,看他因忘情而乱颤的睫毛。
江寻总是清冷而自持的,这些欲望缠身的模样,只有她见过。
但谁知道他闭上眼的时候,想得是谁呢。
昨天问他借的书里,夹着一个粉色的纤薄信封。
To是江寻,落款是谢星遥。
字体清秀干净,她捏起来看了一会儿,又重新夹在书中。
那页上一段话被他用铅笔勾出。
“……你若哭泣我也泪水纵横;你若身陷奴役之屋受人唾弃,我会强忍悲伤再建筑一屋当宝库,将别人不给你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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