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截被划出细细血痕的手臂举起来,语气娇嗔。
“你把人家弄得好疼。”
他又气又心疼。
“是你自己要乱动。”
房间里没有包扎的用品,他只得扯出几张纸巾,想帮她将血擦干净。
余欢却推开了,一手捉起他带伤的胳膊,舔了舔。
唇边不小心沾上血,她伸出舌尖舔净,天真又娇媚,像午夜食人精魄的妖精。
小腹涌上热意,他这时才看见她穿得是什么。
上身只一件短小胸衣,黑色薄纱堪堪包住白糯乳肉,隐约能看出挺立的乳尖。下身是丁字裤和吊带袜,饱满的臀肉夹着细细一条布料,莹白的长腿藏在黑丝下,勾得他血脉喷张。
余欢摁亮了床头的灯,跨坐在他身上。
“这样才看得清楚。好看吗?”
房间里亮了起来,他发现她还化着妆。浓丽的唇色衬着无辜的眼,又香又甜的凑在眼前。下身早就硬了,抵在她坐下来的肥软贝肉上。滚了两下喉结,他艰难的开口。
“怎么突然……穿成这样。”
“勾引你呀。”她弯了眼睛,身子软的像水,“想不想我?”
低头躲开她的目光,他沉默了许久,才低低应了声:“嗯。”
上次做已经是一个月之前的事儿了,之后每每碰见,她总是一副和自己不熟的样子。他才不敢主动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