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粗,又太长,以至于她每次都不敢完全坐下。
肉体嵌和的滋味舒畅又难耐,裹得紧紧的穴肉被一寸寸撑开,爽得她双腿打颤。淫水被捣出来,黏热的堵在阴穴里,然后随着动作被肉茎牵拉,顺着交合的缝隙流下,落在他的耻毛和阴囊上。
快感积到了临界点,大脑一片白。她加快了速度,没动几下就泄了身,趴在他身上急促的喘息。
软肉不断痉挛着,紧紧吸住性器。江寻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下面,依然硬挺的肉茎在抽搐的小穴里深入深出,捣得汁水淋漓。
“不是让我弄脏你么,怎么自己先泄了。”
余韵未过的穴肉被挤压着,又被勾起了酸痒的感觉。她控制不住的娇吟,眼角红红的,特别委屈。
“你太久了,每次都那么久……”
江寻轻笑,低沉的音色震动她的鼓膜。
“是你太不耐操。”
他扶了她的腰,重而快的进出,顶端一次次擦过穴里的褶皱。
栗色的长发凌乱的散在床上,她一双眼蓄着水光,勾得他渐渐失了力道。
最后射在里面的时候,她已经没力气埋怨了。
温热的唇落在她的眼皮和鼻尖,一下一下的浅啄,最后湿湿的落在唇上,缓慢温柔的逗弄。
“舒服吗?”
她闭着眼喘息,乖乖的点头。
“和我做也爽,以后就别找他了,”江寻轻抚她鬓角处的柔软毛发,似是哄诱,“他又不喜欢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