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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没有睡。
这时候她也睡不着。
莫名其妙地跑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的很多东西还都是她没见过的,比如躺着这张床,不是她常见的雕花木床,而是一种白色的,摸起来像铁做的东西。还有床边柜子上放着的小匣子,匣子上有字,不时发出怪声来。一根透明的管子从床边的袋子里伸出来,另一头插在她的手背上,开端处是一根细小的银针,银针连着管子。
陆昭觉得手背那儿有些凉,拉过被子来把手盖住。
床对面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桌腿儿极细,像是偷工减料做成的一样。
从另一头的窗户看出去,是一幢幢各色各样的铁盒子,后来陆昭才知道,那不是铁盒子,那是这个时代的房子,与大宁朝雕梁花柱的房子不同,这里的房子全部是水泥和钢筋做的,听说比大宁朝的房子要牢固很多。
另一边的床头上放着陆昭的病历。
陆昭随手拿过来看了看,上头写的名字跟她的一样,也叫陆昭。
今年14岁。
再看下面的日期。
1988年4月。
陆昭如同被蛇咬了一样,猛地缩回手,病历“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震得她的心都跟着狂跳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陌生的记忆突然涌进了她的大脑。
她抱着头倒在床上,难受的撅紧了眉,她在这股记忆里感觉到了无奈、痛苦、绝望和了无生趣。
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