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整夜忐忑难安,不知孙儿未来如何,但如今郎君心慈,能力不俗,若子实孙儿随侍左右,定可安稳一世。
郎君非池中之物,好叫孙儿也沾沾龙门之气。
“阿翁宽心,孙儿定仔细侍奉郎君。”
刘小少年虽懵懂憨厚,但能分辨好歹。郎君本事惊人,宽厚随和,烹艺精湛,还赠他新衣,若是郎君不弃,他定当竭心尽力,护郎君周全。
祖孙约定,容奚不知,他只觉冷衾如铁。硬薄之被盖身,毫无服帖软和之感,若非他白昼已经晾晒,只怕更为冰寒。
魏国无棉种植,冬日或用毛毯,或用鸭绒、羊绒之物填充御寒,但此等衾裯,唯富贵人家可用。
寻常百姓,可于布套中,以柳絮、稻草、芦花充之,熬过冬日即可。
后世棉花物美价廉,人多用之,可惜此地并无。
容奚蜷缩一夜,幸脂肪厚实,可御寒气,才未冻成冰棍。如今方处秋季,就已寒意森森,若是入冬,他可如何是好?
十贯不多,绒衾贵重,采购数者,定要耗费钱财。
如今之计,在于开源。
凉夜过后,容奚晨起,初轮未现,便于院中慢跑。
刘氏祖孙相继而起,刘子实依吩咐,随容奚一同晨跑。刘和则添柴加薪,将釜中之水煮沸,待容奚晨练完毕,以此浴身。
容奚身材虽清减几许,然比之常人,依旧胖硕圆润,不过一圈,便已气喘如牛,心脏狂跳。
“郎君,您去歇息罢。”刘子实见他唇色苍白,心中担忧。
容奚叉足躬身,手撑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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