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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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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牲口跑的气喘吁吁,连我被捆得麻木了的身体隔着麻袋都能感觉到牲口吃力的喘息和汗湿的热气。牲口不知跑了多长时间,按说团里早该发现问题了,可没有人来阻止这支队伍的狂奔,我的心像被捆住的身子一样被颠碎了。
    忽然队伍停了下来,有人搭起了我们,我的心一阵狂跳。可是我马上就失望了,我们被解开,我被单独捆在一头牲口背上,看来所有的匪徒也都有了牲口,队伍以比刚才快的多的速度重新狂奔起来。一股刺骨的寒气透过麻袋深入我的骨髓,我意识到夜已经来临,我彻底绝望了。
    队伍在山里不停地走,匪徒们好像连饭也没有停下来吃,我又饥又寒,最难受的是,在河里喝的那几口水这时都变成了尿,憋得我下腹胀痛,再一颠簸,简直像刀割一样。
    身心的重创使我开始变得恍恍惚惚,待再次清醒过来时已被卸到了地上,两个匪徒把我从麻袋里拉出来,解开了捆在腿弯和脚腕处的绳子,但我的腰好像已经被折断,身体仍保持着对折的姿势动弹不得。
    两个匪徒拉住我的头和脚强行拉开,我浑身都像散了架,手脚还被捆着,我一动也不能动地瘫软在潮湿的地上。
    我们好像是在一个山洞里,但偶尔射来的光线让我意识到又是白天了。匪徒们在吃饭,吃过后一部份人到外面和洞口警戒,我又被两个人架起来直挺挺地扔到一个草上,两个匪徒一边一个夹着我躺了下来。
    看来他们是白天睡觉,夜里赶路,可就是睡觉也不放心我们,不但手脚仍都捆着,还要两个夹一个。
    两个男人硬梆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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