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延低笑了一声,微微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要不我亲你一下也行。”
谢宁:“……”
庄延却还不想放过他,舔了舔唇角,说:“怎么样,兔子先生,亲一下换一顿饭,是不是很合算。”
谢宁只觉得自己心跳快得厉害。
这么近的距离,他能感受到庄延的呼吸,炙热绵长,落在耳畔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按在墙上撩,谢宁感受到了一阵迷茫和无措感。
“我……”他口不择言道,“我以前也给你做了好几顿饭啊。”
庄延装作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我该亲你好几下吗?”
谢宁连忙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庄延不肯放过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你……”谢宁本来就不善言辞,这会“你”了大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最后他放软了声音,求饶道:“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你说话。”
谢宁小时候随父亲一起住在南方,说话不自觉染上了南方的口音,软软糯糯的,听起来像是一块甜美的棉花糖。
更想咬一口了。
庄延嘴角笑意更深,这会他逗得心满意足,手不容拒绝地扳着谢宁的脸,大拇指在他唇上狠狠地压了一下。
他的手冰冷,压在唇上清清凉凉的,竟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庄延却只觉得手指的触觉柔软湿滑,一时心情大好:“算了,先欠着吧,这个就当是利息。”
他说完,收回手,拇指又在自己唇上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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