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她的足背五厘米的地方顿住,阮宁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上面,汗毛凛凛,毛骨悚然。
“你……你让我自己换好不好?”阮宁颤着声音说,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受了惊的小鹿。
秦肆远离了她,却没有放开她,动作娴熟的帮她换好了药。
他从小到大遭受陈姝的虐待,身上伤痕不计其数,换药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
“我明天要出趟差,后天早上才能回来。”秦肆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话题,面不红心不跳,仿佛刚才的一幕没有发生过,“你可以选择留在这里,王伯和张妈会照顾好你。你也可以去阮家待一天。”
阮宁也只能当无事发生,说:“我想回阮家。”
相较于秦肆,阮家那个狼窝都不显得那么可怕。
秦肆点了下头,清冷的脸上是素来的矜贵:“嗯,我会让王伯送你。”
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经过换药一事,阮宁总是心神不宁,晚上更是失眠。
明明说好的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刚才却情难自控的去亲吻她的脚,阮宁现在不太确定了,如果真的结了婚,他又能做出什么事来。到时他想对她的脚做什么,那都是他的正当权利,她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变态,太变态了!
阮宁拉过被子,蒙住自己气鼓鼓的脸,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天空中飘起了雾蒙蒙的小雨,气温降低了好几度。
阮宁起床,在外套里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