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两点了,浑身无力,整个人处于虚脱的状态。
她醒过来没多久,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敲门进了屋,她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碗清淡的米粥。
“珍珍小姐,我是秦少雇来专门伺候你的保姆,我叫张妈。从今天开始,你的饮食起居都由我负责。”
张妈长得慈眉善目,圆脸,微胖,个头高大,右边眉毛里藏着一颗米粒大的黑痣。
阮宁从昨天到现在就没怎么吃过饭,胃里空空如也,但是却没有多少饥饿感。
“张妈,秦肆呢?”阮宁有气无力的说。
张妈把托盘放在桌子上,说:“秦少一大早就去了公司,听王伯说,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阮宁哦了一声,脑海里一片茫然,总觉得自己饿出了毛病,思维都变慢了。
昨天晚上有人彻夜不眠守着她,她始终睡不安稳,一直都能感知到外界,可是整夜守着她的人只有可能是秦肆。
她感觉到那人在抚摸自己的脸,其他人绝不敢对秦肆的未婚妻做出这种逾越举动。
阮宁道:“你知不知道秦少早上几点起床的?”
张妈道:“这我不知道,我过来的时候,少爷就已经起床了。珍珍小姐可以去问一下王伯,他大概会知道。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吧,不然身体太虚,说话都没力气。”
阮宁说话确实气若游丝,感觉快要发不出声音。她的脚伤还没好,走路不便,在张妈的搀扶下,她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
洗漱好之后,张妈见她走路实在费力,就
分卷阅读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