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郦月打了个喷嚏,季景澄紧张地握了下她的手,“冷?”
“不知道,可能是有人在说我的坏话。”郦月随口说道。也有可能是这两天没睡好,免疫力下降了。
车子开进商场,季景澄带她逛了家高端进口家居店,他问她,“有什么喜欢的品牌?”
郦月头晕晕沉沉的,她恹恹地说道:“你决定就好了。”
季景澄指了下,“床品都要BRINKHAUS的,再拿一条鸭绒被。”
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真丝面料显得很奢华,更奢华的是价格,一条鸭绒被要十万块,里面的鸭绒产自北极雁鸭,睡这么贵的被子,想失眠都难吧。
选购了床品,选了台灯等必备用品,郦月和季景澄坐下休息,导购去拿单子给他签。
没过一会,导购面色讪讪地走了过来,“季少爷,您的卡好像被冻结了,可能是失误,不然你签下名字,我们月底一起结算。”
季景澄马上想到是他妈妈把他卡冻结了,他尴尬地看了眼郦月,幸好她面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