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闻言苗氏心里开始平衡起来,阮丰年在家的确是事事都护着自己的,而柳姨娘自打老太太塞给阮丰年那天就不招他待见,这么多年来也唯有那天晚上在她那儿歇了一次,之后便再未踏足她住的红梅院。老太太年岁大了,她还能嚣张一辈子?而自己却是有个终身依靠的。
不过苗氏一想起柳姨娘母子的所作所为便郁愤不已,忍不住道:“可我一想起这些年和女儿受的委屈就生气,自打她生下儿子,哪天安生过了?满府里只见她母子俩闹腾,我只恨自己做不出心狠手辣的事来,没能使些阴毒手段摆布了她,否则,岂能让她嚣张到现在。更可气的是咱家这位老太太,由得她母子两个整日胡闹,这几个丫头,哪个她老人家操过心。当初我那嫂子还在时,只因小萝是个女儿,便没少受她闲气。如今我也不敢奢想其他,只盼着一日日熬过去就罢了。”
周氏不禁想到自己,无奈的叹口气。她正给阿汝梳之前被扯散的那一半头发,不妨见到半颗米粒大小的一块白斑,细看果然是之前那绺头发扯开的头皮,心里疼得一抽搐,忙问阿汝疼不疼。
阿汝摇摇头,她只是当时疼,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苗氏见状也凑过来看,忙让栀玉拿一瓶膏药出来给阿汝抹上,不禁又气道:“我是治不了他,可等老爷回来我总得好好把这件事说一说才好。”
对于这点周氏没有反对,阮晟川太过顽劣,的确该好好教训一番了,遂只叹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苗氏听见,想起周氏在婆婆跟前也不容易,便问道:“算算日子,你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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