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给我扯散的。”阿汝一脸不愤,指着还在发混的阮晟川说道。
苗氏心里明白,今日这事多半又是阮晟川先挑起来的,但她身为主母,又忌惮阮老太太,不便直接去指责他,见柳姨娘还赖在地上蹬腿嚎哭,一副十足的泼妇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便厉声喝道:“客人还在家里,你这样嚎天喊地的成什么体统!”
柳姨娘倒底有些怕苗氏,闻言立即止住哭声,只委委屈屈的偷看阮老太太,苗氏轻哼一声,命丫鬟将她扶起来,然后来到栀玉身边低声问:“好好的怎么把裤子弄湿了?到底怎么回事?”
栀玉还未开口,阮晟川却抢着说道:“小骡子把我推到水里去的,大姐跟她合伙欺负我,不仅把我摁在水里不让起来,还捂住我嘴巴不让说话,奶奶您要帮我报仇!”
“什么小骡子!谁教你这样骂人的?都是亲兄弟亲姊妹,一点过节就报仇报怨,小小年纪竟也学得这般心胸狭隘,都是平日里将你给纵坏了!”平时柳氏母子在家胡闹,苗氏看在老太太面子上总是一忍再忍,没想到今日家中有客,母子俩竟也不肯安分,一味的撒泼丢脸叫人看笑话,苗氏气得心口疼,便也顾不得老太太和周氏在场,厉声呵斥起来。
柳姨娘性子尖酸刻薄,又一直嫉恨阮丰年总站在正房那边,闻言立刻抓住把柄,阴阳怪气地说:“哟,太太这话是说我教的晟儿说这些话,老太太把他给纵坏了?可不敢当哦。”
阮老太太本就心疼孙子受了欺负,柳姨娘一挑拨,她更是瞧不惯膝下无子又一味护着女儿的苗氏,当场发怒:“你以为你教出的又是个什
分卷阅读2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