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胡混,家产都给败光了,我只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曾经那样大的世家,即便没落了也能漏出三斗米来。如今见到这孩子的清苦模样,竟不知他家已败落至此!”苗氏唏嘘道。
宋家村并不远,周氏对宋家的事也曾有所耳闻,只是不大知道底细,闻言忍不住仔细听起来。
吴夫人也甚是为宋子卿感到可惜,如若不是家里拖累,这孩子哪至于过得这样清苦,便也叹道:“可不是么?他父亲一味的好赌,把家里的良田财物悉数输了去,如今又病倒在床上,每日都需汤药伺候,这孩子今儿便是来告假的,正是稻谷收割季节,他母亲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家里又请不到人,便只得叫他回去帮忙。唉,想想这孩子,当初也是含着金汤匙生下来的……”
周氏和苗氏听罢,都感到惋惜,富户人家最怕的不是旁人的嫉恨陷害,不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也不是天灾人祸,而是自家的人不懂节制,一味的挥霍,对不起辛苦积下家业的祖上不说,还连累后辈受苦受穷。
阿汝大约也懂得那种感受,不过她毕竟经历世事太少,对世间苦乐体味不足,是以她心里只是觉得遗憾,并不像周氏她们那样深刻的唏嘘叹惋。
吴夫人感慨一阵后,脸色略有和缓,又笑道:“不过这孩子读书十分用功,我家先生估摸着,明年的考试他定能拿个秀才,若是考场上发挥得好,只怕一举拿下举人也不成问题。如此看来,宋家要重耀门楣也是指日可待。”
闻言,其余人都松了一口气,周氏见吴夫人透露明年考试之事,更是心中一动,几欲开口询问顾砚眀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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