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俱不在车上。”
陆钦州看过车内,又围车细细看了一回。
只有这婆子一人的血,她死前显然没有挣扎过的痕迹,脖子上一刀毙命,可见是无备受袭。
“一部分府兵并咱们史台的兵卫们,已经去四处搜寻了。”李德立见陆州沉脸不语,又说道。
陆钦州点头道:“传话下去,若在四处发现夫人与贼人的踪迹,只要夫人无碍且不危急,等闲不要打动,我过去了再说。”
他想的是最坏的结果,他已经想好了接受最坏的结果,只要她还活着,菩萨保佑,他要永远带她在身边不再分开。当生死摆到面前,一切都不再重要。他现在想的是,只要她活着,只要她还活着,无论形样多难堪多不堪,菩萨保佑,只要她还活着,一切都不重要,他要永远将她带在身边。
李德立转身吩咐了下去,见陆钦州回身沿路快步走着,随后也跟了上来。
那婆子脖子上的刀口细长,显然是腰刀这种随身携带的小兵器造成的。自己昨日才送蒋仪一把保安腰刀踹在靴中,想必蒋仪正是利用了那把腰刀,是趁那婆子不注意杀了婆子逃脱的。车窗上有明显掰裂过的痕迹,车前有人把守,她想必便是钻出窗子逃跑的。
陆钦州往回走了十来步,见路边草丛中一抹血迹,正要蹲身查看,便有府兵来报道:“报!大人,前方发现一件孟府仆妇的褙衫,上面沾着血迹。”
陆钦州看了眼那半旧的褙衫,扬手道:“往这个方向追,注意不要发出声来。且不可打草惊蛇。”
这血与那马车上的血凝固程度相似,显然仍是那婆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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