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的气质来,她就是她,不因服华而媚,亦不因衣贱而哀,身外之物,于她都是陪衬。
陆钦州忽而想起自己去年布置这屋子时,曾形容了样式长短,叫人到绣坊做过一套玉色裙衫,欲要等她过门了穿了与自己一起赏这院前院后的丁香花。也不知她可曾穿过,不知她穿上以后,可有自己想的那样好看。
他抱了她回屋,替她拖了鞋又展了被,她始终是睡着不肯醒来,不知梦中思索着些什么,淡淡笑着。
还未到子时,他仍是要守夜的。
陆钦州取了那本《传信方》来随便翻着,忽而听得外面辟哩啪啦声四起,下意识去捂蒋仪的耳朵,就见她已经揉着眼睛坐了起来,被吵醒了。
蒋仪见陆钦州在床边坐着,惊道:“大人什么时候来的?”
陆钦州将书展平放在床头上道:“许久了。”
蒋仪摸了一把粘乎乎的嘴角,从怀中抽出帕子来擦了,见他仍穿着方才外出时的鹤氅,身边连茶水都无,忙道:“大人若是冷,先脱了衣服到小榻床那里暖一暖,那里有妾方才用过的脚炉,妾去替大人沏杯热茶来。”
陆钦州按住她道:“这样晚了,我喝什么茶水,快睡吧。”
过了子时,他也该睡了。
蒋仪坐了半晌道:“妾还没有洗过就上床了,这会子得去洗一洗。”
两人皆洗完了躺在床上,蒋仪仰头看着床头上那盏灯,今日院子里四处挂着大灯笼,倒显不出这烛光亮了。陆钦州伸了手过来捂上她的肚子轻声问道:“可会动了?”
蒋仪摇头笑道:“不过一个多月,那里就会动了。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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