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李妈妈道:“姑娘这儿可有事要她帮忙跑腿的尽管说了即可。”
蒋仪道:“是件不光彩的事儿,却也与我有莫大干系。劳烦妈妈抽个空儿去二院一趟,问问那荷荷,今日在二房上房里,二爷也二少爷和四爷都商量过什么事情,说过些什么话儿,妈妈听了,把原话儿带来与我听。”
李妈妈答应了道:“这好办,老奴这会子去一趟,明儿晚间上夜前,还到你这屋里来说于姑娘听就成了。”
蒋仪谢过了,又从怀中掏出一串铜钱来塞到了李妈妈手上道:“妈妈看着打点打点,莫叫您亏欠了人情才是。”
李妈妈推道:“这不过是老奴份内的事,那里需要这些东西,姑娘快莫要如此。”
蒋仪道:“您如今进来一趟也要求人,有钱好办事,这却是必不可少的。”
李妈妈只得接了,却又叹道:“姑娘当日从历县拿来的钱,都给了老夫人,存着点体已,很不该乱花的,如今四夫人为着嫁妆的事不喜于姑娘,只怕婚事还不知要到何时才能有着落。”
蒋仪心中何不是如此想,但就算没有婚事,也胜过去做人小妾,她想到此间忧愁便更深了一分。
次日晚间,李妈妈果又来了,蒋仪将她迎进屋了递了茶水,便问昨日所托之事。
因荷荷负责茶水琐事,昨日确实听到了许多事情,她是个丫环不明究里,说给李妈妈,但能理出一二了。李妈妈道:“昨日先是二爷和二少爷两个,谈的是陆府回绝了咱家五姑娘亲事的话。他们说起一个叫陆远泽的人来,荷荷不知是谁,老奴却是知道的,他不正是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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