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产,如今地价极高,就更不能了。你二舅父家里还有两个成年的儿子,给公中的银钱也就是个意思。你三舅父那样一个人,只有给他的,没有他给的。你四舅父每日里四处找营生,就是为了养活这一大家口人,我们该省的地方要省,该存的就要存下,以后切不可这样大手大脚,你尚是空人一个,怎么能把那样的好东西送人?”
蒋仪低头道:“外祖母,仪儿错了,对不起!”
李氏此时肉疼那两颗珠子,不住的哀声叹气,又怒道:“老三家的癞蛤蟆想吃天肉,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还想着要跟王公贵族们攀亲,她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明日我要给你大姐姐去封信,必要叫咱家王妃不让三房如愿才好。”
蒋仪见外祖母气成这样,更是如坐针毡,便借口乏了要洗澡,告退了出来。
到了抱厦,她叫两个丫环去打水了,见李妈妈站在一旁,便叹道:“妈妈,如何三舅家与外祖母会闹到这般水火不容起来?”
李妈妈端了杯茶给蒋仪,站在她下首道:“这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事根源还在当年,咱们大爷去的时候,三爷也是陪着大爷一起下的战场,大爷受了重伤,未到京人就没人,三爷虽受了伤,却活着回来了,大夫人与老夫人对他心里便有了十分的成见,觉得他一个庶子,必是没有十分经心照料大爷,光给自己保命了。”
蒋仪道:“生死各安天命,三舅父又不是郎中,随军途中,必有许多人在照料大舅父,这也不能怪罪着三舅父一人身上去。”
李妈妈叹道:“老夫人与大夫人可不这么想,大夫人还曾亲手拿着宝剑要斩三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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