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气,看的赵阿龙几人也不由得在旁直抹眼泪。
可到底是男子,哭过后,叶寒星也意识到如今他是叶家唯一的男丁,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了。
到了叶青山去世的第三日,叶寒星同赵拓一同安排入葬事宜。
不过,这天叶家灵堂出现了个不速之客,是陈佐郎。
两日来,陈佐郎的心里是不安的,虽说此事怪不到他头上,可到底是一条人命,说没就没了。他思虑良久,还是来了灵堂吊唁。
无论如何叶青山都是他名义上的岳丈。
陈佐郎到访的时候,赵氏正坐在灵堂里。见到他,赵氏猛地起身,作势就要去打他,被叶寒星阻止了。
赵氏骂骂咧咧之际,叶寒宁也走了过来,看向陈佐郎的眼神极为复杂。
陈佐郎鞠完躬,偏头看了眼跪在地上脸色憔悴的叶落秋,对方正垂着头,并未瞧见他。而叶寒宁和赵拓却将他的眼神尽收眼底,皆咬了咬后牙槽。
第四日,蒙蒙烟雨中,叶青山出殡,队伍从南阳大街行过。
顺兴酒楼二楼的窗边,肖湛手抵着下巴,懒懒地看着那抹雪白的身影从眼前晃过。
即使隔得远,他也看到了。
那双原本漂亮的杏眼哭肿了。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真真叫人不忍心。
☆、油焖茄子
日子不会因为谁的离去而停滞不前,哪怕负重前行也得不断向前。叶青山下葬后的当晚,叶寒星与赵氏说,他不打算去书院了。
如今家中这般情况,且不说有没有银子供他读书,便是留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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