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事,赵拓断然不会托人相告。
叶落秋明白,赵氏自然也明了。她沉着脸道:“是叫我去,还是叫我们去?”
她指了指叶落秋几人。
朱潜平复呼吸,说道:“叫你们都去。”
闻言,赵氏与叶寒宁面面相觑,眼神里的情绪转了几转。
……
在去衙门的路上,赵氏探了好几次朱潜的口风,朱潜支支吾吾的应付了过去。
倒不是他不愿说,实在是他也不知情。他只知道赵拓出来有事相托于他的时候,表情十分难看,甚至于身子都有些打颤。
他第一次见到赵拓如此模样,明白并非小事,出了衙门一路狂奔而来。
朱潜领着赵氏等人进门,就看到城东的沈大夫背着药箱从里面出来。见到赵氏几人,神色微异。擦身而过之际,叶落秋朝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沈大夫不自然地扬嘴笑了下,出了衙门。
叶落秋回头望过去时,看到他微弓着身子一直摇头,仿佛在遗憾着什么事。
叶落秋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那种不安,从脚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很快,朱潜就领着她们到了衙门大堂前。大堂是敞开的,堂前的黑漆廊柱上有包柱对联。跨过门槛,便是衙门公堂,正中心摆放着一张红木公案。一抬头,便能看到悬挂着明镜高悬的匾额。
这是叶落秋第一次来县衙,可她无暇看其他,因为她的视线凝固在了公堂一隅。
那处围了不少人。
有陈家人,有张媒婆,有几名衙役,还有身穿官服的县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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