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善道:“老子亏待你了?还需要拿别人的赏赐?”
小厮吓的赶紧将手里的银锭还给喻子然。
另一厢,肖湛在欧阳祁对面坐下,兀自斟满一杯酒,扫一眼欧阳祁的脸色,不由得嗤笑道:“欧阳,你也忒的没有赌品了。玩玩罢了,输了便输了,作甚将蛐蛐扔进河里呢,没的污了这南阳河。”
闻言,欧阳祁的脸色更难看几分。
喻子然在欧阳祁身旁落坐,一手圈着欧阳祁的肩,一手轻摇折扇,谑而不虐地笑道:“便是便是,不过是玩玩,何故这般较真。大不了这样吧,你今日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与哥哥说,哥哥请了。”
说着,他随意地将一袋银子扔到桌上。
白花花的银子从松开的袋口掉出来,滚到桌上,掉到地下,“咚咚咚”地响。
三个小厮看的眼睛发直。
这一袋银子可供普通农家两三年的开销了,但对于身为南阳镇第一富户的嫡子而言,显然是不值得一提的。
他这般不爽利,气的不过在斗蛐蛐中连输几场罢了。
这边欧阳祁的脸上荡着愠怒,而另一边的肖湛与喻子然却在旁捧腹大笑。
能叫欧阳祁生气,于肖湛喻子然而言,是件极开心的事。
三人嬉戏打闹了半晌,欧阳祁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些。喻子然忽然想起什么,对身边小厮道,“我的海棠呢,怎的还不来?”
他嗤了声,贴身小厮见状,忙不迭的出门问情况。不消一刻,老鸨张妈妈领着三位如花般的姑娘进来了。
这三位,分别唤作海棠、
分卷阅读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