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无咎……”他喉结微微一动,“小僧做过的每一件让你不高兴的事情,都愿意重新改过。你若还生气,若要骗我,便骗。我都信。”
那些话不知从他心底的哪处而起,一腔热血那般不管不顾的说出来,自尊骄傲都顾不得去想。只是看见了这个人,便像是葵花向日积攒了很久的辉光,只等有一日能像现在这样倾洒出来,说给这个人听到。
也许,在无数寂静无人的夜里,有个人望着某扇窗户里的灯火,将这样的话默默练习了很久很久。
只是见了他,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就像天亮以后,露水会消失不见。
晏无咎脑子里混沌模糊,眨着眼睛看着他,又眨了眨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气闷还是嘲笑。
“和尚你……你现在几岁?”
若真智障成了个小朋友,晏无咎再阴险记仇,也不会这么不挑的。
焚莲站着不动,静静看着他,眉目像檀香浸染一般疏淡沉静,眼神却似月光湛然不散。
他双手合十,掌心是那朵晏无咎所赠的半开的荼蘼,低声轻轻道一声:“阿弥陀佛。”
宝相庄严,出尘禁欲,却五蕴不清,六根不净。
晏无咎怔怔地看着他。
从上次梦见他,晏无咎就发现了,焚莲生得很好看,只是往日威重凌人,让人留意不到他的相貌。
用那句著名的话来形容,大概就是:话少面瘫表情冷,眉目犀利刻骨刀。
这人当和尚真是可惜了。
晏无咎回过神来,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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