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盈盈生波。
这样便像了。
只是,眉眼还差一些苍白的羸弱凌厉,一些阴鸷恹恹,一些不自知的旖旎色气。
强极则辱。
晏无咎的唇碰到冰冷的铜镜,恍然醒悟拉开距离,镜中人的眼中却盈满色授魂与、神魂颠倒。
嗤。晏无咎失笑摇头,掌心按在冰凉的镜子上。
昏了头。
当真是疯了不成?
第一次,晏无咎觉得他自恋到有点疯。
不过,梦里自己上自己,总比便宜了其他不知道的什么人好。
西门无咎大官人,毫无节操下限的想。
突然,他猛地看向窗外。
外面有什么响动。
顺手摸了一把匕首在袖里,吹熄了烛火,晏无咎无声走出房间。
外面乌云蔽月,风声压抑,像是有一场春雨趁着夜色要来。
槐花清甜盛极的香味,漫过沁凉的溪水,忽隐忽现,引人细嗅。
晏无咎赤着脚,披散了长发,着了孔雀蓝的锦衣,夜行的猫科动物一般无声无息穿过长廊。
长廊和地面之间隔绝的柱子下,留有一些空隙。青石板的缝隙里,碎石瓦砾和杂草共生。
庭院里种着几株晚樱飘絮,临水的木芙蓉要秋天才开。
长廊通往庭院那截台阶的折角处,生着一簇半高的荼蘼花,那花又称作佛见笑。
花因袭了庭院过分的暖意,错了季度,此时就已含苞,怯怯绽了三两枝,要开不开。
晏无咎沿阶走下来,手指便恶劣地去摘那唯一
分卷阅读3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