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怀抱着一柄剑,那身黑衣干净利落,袖口很窄,腰带却很宽,显得他坐在那里就像一柄修长出鞘的利剑。
最后一位跟前面两个格格不入,像是个走错了地方的文人儒士。穿着的青色衣服也好,周身优雅谦逊的气息也罢,都显得恰到好处的温雅和煦,并无特别的棱角尖锐之处。
但是,晏无咎一路走来,却是离门口最近的那个文士先一步看到了他。
不知道是此人过于敏锐,还是误打误撞恰好回头看见的他。
那人的目光温润含笑,带着一点漫无目的的纯粹好奇。撞见晏无咎的目光时,稍微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便自然而然对他微微一笑,风度翩翩地点头示意。
然而,面无表情的晏无咎,无情地移开了目光,对他视而不见。
他目不斜视走进堂内,耳听那些晏县令单方面寒暄的话语,因为他的出现而暂告一段落。自顾自地走到左侧最前方那把椅子前,直接落了座。
晏县令见他来,下意识就想站起来,见所有人都坐着,抬起一点的动作就又落了下去。满脸恰到好处的笑容说道:“无咎,这几位都是六扇门来的大人,你这孩子莫要失了礼数,快给诸位大人见礼……”
“不必多礼。”说话的是晏无咎对面那个一身雪色锦衣,孤高清雅的贵公子。
他显然不是个喜欢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寒暄上的人,那般冷情冷性,也不是个喜爱交际的性格。
“晏公子,请问三日前酉时这段时间,你在何处?与何人在一起?可有人证物证?”
那白衣公子面色清冷,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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