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太过好看了,无论男女便都是受用的。
又不是变态,哪里又能狠心损伤他一指头?
只好摸着鼻子忍了这人渣。
大不了私下再掏些钱叫人定制几个话本子,在里面好生为难他一下。
只是,可不能被他知道了。
毕竟,他们虽不忍心动晏无咎,晏无咎却是个狠的,睚眦必报算什么,他是笑里藏刀,心眼只有针尖大,最记仇不过。
曾经有人酒后玩笑叫执笔者在话本里虚添一笔,把晏无咎写得颇有些雌雄莫辩的媚态。
当时晏无咎只是合上本子冷笑了一声,把那人的名字不甚经心念了一遍。
不久那人的把柄便被送到对头手边,被狠狠扒了一层皮不止,潦倒不顺了好一阵子。
最后还是有人私下点醒,参与制作那本子的所有人,从上到下无一例外都倒了霉,那人才恍然惊觉,出了一身冷汗。
择日那人在花楼摆酒,自己穿成舞娘的样子当众大跳艳舞,让中人请来晏无咎观看。
晏无咎一边冷面矜傲饮酒,一边神情凉凉看够了戏,才露出无害笑容,眸光灿若星辰,说:“玩笑而已,无咎怎会当真?莫不是你们当真了。哈哈哈哈。”
围观的知情人只得跟着打哈哈,干笑一声说:“……是呢是呢……没人当真的……呵呵……无咎公子最是宽容大度了,怎么会呢……”
然而谁又敢真的不当一回事?
事情果然自此作罢。
但经此一役,以后再无人敢多生他念了,唯恐不小心惹恼了阴险记仇的晏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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