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我动手?”
她真是服了,陆先生真是固执。
程宥宁把外套脱下,右边衬衫的袖子已经剪了下来,白色绷带整整齐齐裹在手臂上,她举起来让他看了看。
“那边。”
程宥宁迟疑了一下,陆珩已经伸手褪去她的袖子,她手腕淤青还有点肿,陆珩碰了碰。
“疼啊。”程宥宁叫唤了一声。
“忍着。”陆珩拿出药膏和棉签给她擦药。
程宥宁一低头就看到他浓密墨黑的头发,不西装革履的他还真有点大叔的感觉,程宥宁笑了笑。
“今天谁抱你了?”他低低地问。
“我不想说。”
“又是肖越!”他抬头看她,“出个门怎么老遇到他?!”
“缘分。”手腕上凉凉的,很舒服。
陆珩哼了一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