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说,程宥宁趴在**上叹气,真是挫,都这么低声下气了,陆先生还是那么高冷,搞得好像她真的做错事一样。
收拾妥当准备吃饭,楼梯刚走了一半,豆豆就冲了上来,程宥宁蹲下拍了拍它的头,无不惋惜地说:“世风日下啊,豆豆,现在连你都学会了见风使舵。”
豆豆讨好是的舔着她的手指。
陆珩已经结束了晨练,此刻正坐在餐桌上翻阅周刊,听到声音眼眸不在意地瞟了瞟。
程宥宁早就饿了,像一只小鸟一样扑向餐桌,刚碰到椅子,就听到对面陆珩淡淡开口:“去洗手。”
“我刚洗漱完。”程宥宁反驳。
“豆豆舔你了。”陆珩还是没抬头。
“我的豆豆是干净的,比你都干净!”她昂起下巴,不服气,阿姨一天给它洗好几次澡,她的豆豆都要被洗坏了。
“我不会舔你。”陆珩语气平静。
程宥宁看了眼站在旁边一动不动仿佛什么都没听到的老彼得,整张脸像煮熟的虾,红的都要淌血了。
下一秒,她已经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卫生间,搞什么大早起就不安生?!
再回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