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伤成了习惯性问题,不过只要好好保护,还有的救。
随后各种保养,一整个冬天没复发,不过那时候顾秋兰一家还没搬到这定居,过完年,陆吟迟作为第一年春节拜年的新姑爷,在她老家小住了两天,也就两天功夫,她手背大面积复发。
不过那次也是最后一次。
对于陆吟迟来说,冻手冻脸冻耳朵是从来没涉及到的问题,他很难想象还存在如今的社会中,同样对于陆吟迟来说,他也想象不到北方冬天那么寒冷,竟然有些家庭连最基本的取暖设备都没有。
他一开始还想,没有暖气怎么也有空调,没空调起码有炉子或者炕,没想到商仪一家子对待六九寒冬的招数就一个字:抗。
生挨硬抗。
也难怪商仪有睡懒觉赖床的习惯,大冷天从被窝哆哆嗦嗦出来,确实有点艰难。
商仪的回答拉回他的思绪,“做饭当然会做,好久不做了可能手生,怎么了?”
看他片刻,从零星记忆中搜索到她唯二两次给陆吟迟做饭,一次做了西红柿炒蛋炒黄瓜,陆吟迟没说好吃不好吃,只不过全程就夹了两筷子。
还有一次他生病,上吐下泻,商仪自告奋勇给他煮小米粥,大半夜,又是冬季,就算室内温暖,她赤着两条大白腿也特别不容易。
第一次煮完他只尝了一勺,说不是那个味道,还要继续煮。商仪耐着性子没跟他杠,结果就把锅底煮烂了。
商仪虽然出身不好,但也有傲娇小脾气,从那之后就不伺候这大爷了。
学生时代她跟展文敏吐槽过:“我的择偶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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