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地处偏僻,窗破屋漏的,远远望去就像荒山中的鬼屋似的,加上又近深秋,还没进屋严峪就感觉出一股湿冷,再观屋内乱七八糟堆放的杂物,在门口就能闻到一股呛人的霉味,严峪怎肯轻易进去,死死扒着门框不肯松手,抵死挣扎,“我不进去,死也不进去。”
“不行,王爷命令了,今天您必须进去。”周元也左右为难,但是王爷亲自下令,他也没办法,只得堵在门口,死劲的掰开她的手指。
严峪的手指被一根一根的掰开,咬牙绝望道,“有老鼠,有虫子啊,周元,周元,咱俩不好了吗?周哥,周叔……”
“对不起了。”周元终于掰开她最后一根手指,一把把她推进门,快速的关门落锁。
“喂喂喂,周元。” 严峪快速朝外冲,但到底是晚了一步,大门紧锁,门板被她踹的咣咣响,乱七八糟骂了一大堆,“周元,你个六亲不认,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不是好蛋的王八蛋,看我出去不整死你。”
周元在门外无奈道,“王妃,你就老实会吧,没准一会王爷就把你放出去了。”长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听到离开的脚步声,严峪真的怕了,此时已近黄昏,大门一关,这柴房里光线昏暗,谁知道有没有老鼠,蟑螂,毒蛇什么的,吓的趴在漏窗的破洞口上一顿嚎叫,“周哥,我错了,你别走啊,周元,你回来。”
“……”
天色一点一点黑了,这一天,皇子遇袭,王妃下落不明,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也更是严峪的不眠之夜。
从她进到柴房没一会,角落的柴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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