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不懂。”
姚宁远伸手从后面桌上拎过来一只茶壶,翻过桌旁一只干净茶杯,给她倒一杯说:“吃饱了喝茶,外面的东西都调味很咸。”
话毕又看着她温声道:“黄明兰你认识的,对吗?昨夜你与陆津一同目击她最后惨状。”
事到如今,施妙音即便再昏头,当然也知道那尸体属于昨晚哪个被陆津抛下女人。
她想到昨天黑子口中话语和黄明兰放声尖叫祈求模样,胃里又是一阵翻涌,见不到她下场她也许还能骗过自己,可是如今对面人将事情血粼粼的剖析在她面前,她又忍不住的难过起来,不仅为她凄惨结局叹息,也为自己未来下场恐惧。
可恐惧叹息对她完全不起作用,她自己已经寄人篱下自身难保,要存活在陆津身旁做黑帮边缘人物,一定要懂得闭上嘴巴。
心中所想要紧紧藏起,施妙音明白此刻行驶缄默的好处,喝一口水压下想吐感受,抱起胳膊摇了摇头。
姚宁远并不强硬逼迫她回答,只叹一口气,话家常一般地说:“上次我跟你说的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进去,有没有好好思考,三个月前陆津手下交易点横死两名马仔,手脚筋被恶意挑断褪下山崖,十天前你家旧屋火拼,死伤七人,最后熊熊一把大火烧的连骨头不剩。前些日子西街老旧诊所传来嘶叫枪响,加上这次黄明兰被虐待处决。你都逃不脱关系。”
“他做的事情,还有更多你不知道的可怖之处。”
姚宁远手指交叉在一起慢慢扭动,眼睛仍然困住她的稚嫩脸庞寻找某种突破点,但嗓音却仿佛尽职尽责的老师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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