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她才掏出兜中纸巾擦了擦嘴唇,在脚边啐了一口,掏出兜中翻盖手机,才发觉出门时竟然没有带钱包,不过也不碍事她骑着电动车来横竖这里也打不到车。
一个电话拨给自己丈夫,歪歪扭扭在山路中骑行,心中还想着丈夫承诺给她的新款轿车,开口就是埋怨:“你不知道我费了多少力气才叫她肯再重新回学校,搞得好像我逼良为娼,分明是个下贱东西,以前在学校就劣迹斑斑,不知道多少上次被失主扭送到办公室来,弄得我脸上无光!”
说着,她唇角露出消极,“你是不知道,我在客厅和她讲话,她那个毒瘾缠身的老母就躺在里屋哼唧咳嗦,啧啧,这种小孩子,根歪苗斜的,就算再上几天学又能怎样,还不是和她妈一样给人做娼……”
“对了,你说的那个老板是谁啊?真的肯把西街伤患声生意分给你做?”
“到底是不是认真?”
第十一章:中旬
月中施妙音重新回到镇上唯一一所高中部上学,红墙黑瓦的学校仍然是她走时那个模样。
可是进入教室那一刻,她小鼻尖儿努力翕动,闻到一股熟悉油墨印刷味道,再看看黑板粉笔,鼻腔酸楚,竟然红了眼睛。
她座位早就被旁人占领,可是李云一手搭在她肩膀,另一只手很快指了指第二排姚春花身旁位置,命令那名带着黑框眼镜的女学生坐到后面空余,直接将施妙音安排到了原座。
无需多做介绍,施妙音辍学前就是名声在外的小偷,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