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见了他们娘儿几个这样,就是大老爷们心里面也不好受。
屋里面的几个妇女都跟着抹眼泪了。
“杨茜啊,”黄草花怕杨茜做傻事,胳膊用力拉着她坐下,开始安慰:“你又胡七八糟地想啥呢,几个孩子都在,你也不怕吓到孩子,你别担心,我们肯定给你作主,你放心啊,这件事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杨茜顺着黄草花的力道低着脑袋哭哭啼啼。
黄草花又安慰了几句,然后示意屋里面的其他妇女帮忙看着杨茜,撩开帘子就走了出去。
“支书,”她站在陈志军面前说:“这件事情必须严惩,简直反了天了,光天化日的就想要害人性命,这今天还是我们发现了,这要是哪天我们不知道,还不定怎么了呢!”
陈志军喉咙含糊着“嗯”了一声,直到一烟锅袋子的土烟抽完,他又重新点了一锅,一张老脸满是风霜,疲累无比。
等到第二锅烟也抽干净了,他才往地上磕了磕烟锅,狠狠地咳嗽了两声,哑着嗓子对陈青柏道:“你去一趟下油岗,找他们的干部还有把沈家的人也一并叫过来吧。”
陈青柏“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