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所以才不敢开吧。”黄草花适时地凉凉开口。
“还真有可能。”人群中有人附和,“就那点杂合面,骗谁呢,我家都不止这些。”
“对了,我今早还看见他家的羊蛋吃窝窝头呢。”
“肯定是不敢让我们搜呗,一看就是偷了,不然这一路上磨磨唧唧的。”
“那是,要是真的冤枉她了,恐怕她早就闹了起来了。”
……
叽叽喳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朝着陈老憨奔涌,他额角的青筋直跳,吼了一句:“你个老货,你不会真偷了吧?”
陈老太太面容微变,接着又梗着脖子,“没有!”
“那就把要是叫出来,我们看了再说。”黄草花道。
“我说了,家里就这些,没有了!”陈老太太坚决不能让他们搜到。
“那就砸锁吧!”黄草花冷笑,“七婶儿,要是你真没偷,砸坏了的锁,我出钱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