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当真以为她很快活,以为她喜欢你?笑话,笑话……”阮缀云的唇角流下一串血珠,放声大笑,艳丽而狰狞,“兰陵阮氏一亡,各家门阀必将唇亡齿寒……姬旷,你就好好做这孤家寡人罢——”
是夜,姬旷离了内宫,便策马一路向南,越往南,雨水愈盛,而他风餐露宿,不过五日,便已至江边。
艄公对他道:“此时渡江,恐怕有性命之虞。郎君何妨先在乌江安顿一二日,再行打算。”
他却想到阮缀云口中所说,谢妍一个人病得迷迷糊糊,蜷在冷榻上的样子,心如针扎。
他哑声道:“老丈,将你这舟子借在下一用吧。”
给足了银钱,又不必以身犯险,艄公也无话可说。
姬旷在金陵迂回的长巷里头寻到了谢家, 谢家父母本来正主持着打点行装,要往广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