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数,况乎这样的高热呢?谢妍家隔壁的程员外,长子与她年纪仿佛,打小彼此最是看不过眼,几年之前高热一场,竟失了目力。
“……我可不想,不想你烧成了傻子。”她喃喃道。
姬旷自然不许她夜里头独自走过半个县城去医馆,非要两人同去。她拗不过他的意思,还是辩道:“外头这样大的雨……”
他虽则病得这样厉害,还是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来,一道坐在马背上,一手拾起缰绳,一手执十六骨的大伞。
已是打更的时分,长街上寂寂无人,只听见马蹄踏着路上石砖,溅起半幅水花,碎了一方镜梦。
他已然解了蓑衣,微湿的衣裳贴着谢妍的后背,隔着好几层布还依稀能感觉到他发热的体温。
男人的身体沉重,卸了一分力道依偎在她身上。她想寻些琐碎话来同他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