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身子素来康健,才不致受了伤。
他吻着她的手,说往后绝不叫她受半点委屈。阿妍是他的宝贝,天真爱娇且信任他,眼角虽还红红的,却软乎乎地趴他怀里,“那殿下和我说好了哦,往后我若受了委屈,便要对殿下好好哭一哭,你必然舍不得。”
姬旷紧紧贴着她,刚想说什么,却突然叫一声剧响惊醒了。
他恍惚间睁开凤眸,原来是思故。思故一身素衣,小心翼翼地跪下,斟酌着道:“娘娘的白事已然料理妥当,奴婢看着,并无差错。”
姬旷见自己榻上有一只脱落下来的绫袜,一时神思飘忽,竟不知是该醒还是该接着梦下去。
她倒是也曾醒过,仰在重重紫色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