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莫非是廷尉有所决断了?”
“不错,”阿晚点头道,“证据确凿,阮氏虽是开国元勋,累世为公,却加害先帝攀污新皇,数罪并罚,让他们嫡支举家北流放至懿州,永世不得回京。 ”
原来如此,经阿晚胜于茶楼说书人的讲解,她又知道了阮宴清本想殊死一搏,结果却成了阮家的第二项罪名“攀污新皇”,皇上震怒,一番斥责后令其为先帝守陵一生。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阮家还有鄄城公之爵,虽要吃些苦头,也不致没法活命了。她又不是观音菩萨,冷眼看那楼塌了,心下没有什么众生皆苦的不忍。
阮宴清几次三番要自己死的时候,又有没有哪怕一点点同情呢?
只是……只是,谢妍还是问:“那末,尚仪呢?阮缀云如今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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