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放在眼里。
沈墨看了她一眼,不由分说地拿过她的手,就开始上药。
“你不是最在意这些吗?”沈墨抬起头,黑黝黝的眼瞳盯着他,洞悉人心。
慕云惜的眼皮一跳,暗恼自己疏忽。
她怎就忘了,原主可矫情的很,最为爱惜自己这身皮囊,半点损伤都大呼小叫,哪里会像她这样粗线条?
“谁说我不在意了?你难道没看出来,我在你面前逞强,不想让你看扁吗?”
沈墨盯着她看了片刻,没说什么,低头给她上药。
片刻后,慕云惜看着被包扎起来的手掌,有些无奈地想,包成这样,她还怎么干活?
期间沈墨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件棉衣。
他走到她的面前,将棉衣递到她的手中:“把棉衣换了吧。”
慕云惜应了一声,下意识就要去解盘扣,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抬眸,戏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要看着我脱吗?”
沈墨怔愣一下,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虽然他表现的很正常,可她还是察觉到了他有一丝的不自在。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沈墨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昨日她上药时衣衫半解,垂首涂药的温顺模样,眼底的眸色深了几分。
“好了。”
女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转头,就见她笑嘻嘻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