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终于随着对方的动作慢慢落回到了肚子里,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睡衣是我爸的,你爱穿不穿。”
这个解释很显然对沈风和起到了一个很好的安抚作用,后者闻言抬起头,眸子黑得发亮,“我可以什么都不穿?”
什么都不穿是打算裸奔吗?栗芷觉得大半夜地自己站在客厅里和一个男人讨论穿衣服的问题实在是有点诡异,抑制住了自己朝沈风和翻白眼的冲动,摇摇头拒绝了他的请求,“不可以。”
哦。
这次男人没再得寸进尺,点点头跟着栗芷进了次卧。
“就是这儿了,睡衣在衣橱里,床头的柜子里有新的牙刷和毛巾,卫生间你用外边的那个就行。”栗芷一只手撑着门,好像小旅馆的老板娘一样面面俱到又简洁明了地介绍了一番,没顾得上看他的表情,见他迈步进了房间就转身要走了,“你放心,我卧室里有卫浴,不会偷看你洗澡的。”
最后这句话就是随口的一个调侃,但原本正打量四周的沈风和却忽然转过了头来,看了她一眼。
栗芷拉着门没动,“怎么了?”
“求之不得。”男人幽幽地吐出四个字。
回答他的是大力地关门声。
沈风和看见了她关门时没来得及收回的白眼笑了,环顾了一下四周,在床上坐了下来。
床单是她一贯喜欢的浅灰色,上边有细细的条纹,就和他衣帽间里的衬衫非常相似——看来栗芷的口味一如既往,并没有太大改变。
一夜无事。
栗芷醒的时候是早上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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