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话却是在给前面开车的程恺说:“打电话给贺医生,让他尽快过来。”
程恺何等聪明,他向来知道,在关于梁小姐的事上,傅总一向极端谨慎。
程恺认真回答:“刚才在会场内的时候已经通知了。”
傅容川‘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梁唯一觉得有些尴尬:“其实用不着这样,就擦破点皮,我真的没事。”
傅容川唇角浮起一丝笑意,抚摸她细腻的脸颊:“唯一,我会担心。”
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到了家门口,程恺打开车门,傅容川走下去,梁唯一刚想起身,他却突然从车内横抱着她出来。
贺医生已经等在一楼客厅,傅容川抱着梁唯一一路走上二楼卧室。
她想起几年前在江明,他也这样,不能看她受一丁点伤,每次都让傅家上下里里外外,弄得人心惶惶。
梁唯一一直觉得尴尬,可那时候根本没人反抗他,她每每当着众人被他抱在怀里,都几乎不敢看其他人的眼神。
贺医生是傅家的私人医生,四十多岁,已经在傅家干了好些年。
在以前其实并不需要这么频繁地过来,但自从多年前傅家出现了这位梁小姐,他几乎每隔几天就要赶过来一趟。
偏偏这位梁小姐身体一直不好,每次丁点儿小事傅容川都要慎之又慎。
傅家上下早已见怪不怪,只当是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块宝,而梁唯一之于傅容川大概就是如此。
他想起那会傅容川第一次认真地交代傅家众人:“不是梁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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