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地看他,傅容川仔细帮她把鞋穿好。
他抬头,面无波澜:“在想什么?”
梁唯一终于回过神来,她嘴角勉强牵起一抹笑,想了想,她坦白开口:“我在想四年前,那次华晟的周年庆典。”
她话音刚落,傅容川身体一僵,向来淡定坦然的神色也有了一丝起伏。
他眼里似是掠过一丝悲伤,语气也带着难以察觉的落寞:“唯一,我很抱歉。”
梁唯一强忍鼻尖的酸涩,顿了两秒,她低声唤他。
“容川。”
傅容川一愣,将近四年,他没有再听到过这样声音的两个字。
多少日夜,梦中频繁出现的场景。她娇俏明艳的身影在他眼前,笑着唤他。可清醒过后剩下的却只有永无止尽的空虚。
没人能知道那时候他有多么痛苦。
重逢两个月,她第一次喊他,熟悉的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带着一丝温柔。
差点让他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他看她:“嗯。”
气氛很安静,周围几个人都不敢说话。
程恺在傅容川身边这几年,亲眼看到他是怎么折磨封闭自己,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冰冷不近人情的商业机器。
他永远都是凌厉阴骛的气势,甚少有这样温柔真情的时刻。
对一个女人如此深情。
程恺意外,佩服,却也有一丝同情。
梁唯一认真地看着他,说:“那天晚上的话,我会考虑。”
考虑回到你身边。
傅容川陡然一僵,想起之前他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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