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方,略有些惊讶:“唯一,你看。”
梁唯一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前方不远处,傅容川正站在一幅画作前凝神观看。
虽说海艺藏品甚少,但一些不甚出名水平技术却极高的老一辈画家作品还是不少,然而,傅容川越过层层画作,却偏偏站在了那里。
梁唯一愣了愣,那副画……
陈安如疑惑:“唯一,那不是你之前在院里得奖的画吗?”
“叫什么来着?”
“哦对,夜阑望月。”
梁唯一低垂眼眸,是的,那是她目前最为出色的作品之一。
傅容川高大的身躯笔直地站在那副画的前方,她看不清他的神色,更猜不透他的心思。
或许那副画背后的意义在他看来是多么可笑。
梁唯一正出神间,校长突然转头看了过来,向她招了招手:“梁唯一。”
她抬头,一眼望见傅容川深不可测的目光。
四目相对,她顿了顿,便往前走去。
校长满脸笑意:“梁同学,我跟傅先生正谈起你,傅先生可是对你这幅画非常感兴趣,你要好好给他讲讲你的创作想法,不要让我们海艺的国画系丢脸。”
校长说得真切,言下之意,她自是明白。
说得难听点儿,傅容川现在是整个院里都在巴结的金主,自然方方面面都要招待周到。
梁唯一看他,傅容川唇边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神色却格外淡漠。
他微微颔首,礼貌而绅士:“有劳梁小姐。”
梁唯一竟不知作何回应,她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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